士朋头上。”
陈领导没说话,默默沉思片刻,问道,“正刚,你对韩士朋怎么看?”
陈正刚眨眨眼,“陈書记,我觉得韩士朋同志挺好的啊。”
陈领导批评道,“滑头,让你评价韩士朋,你给我来这么一句万金油的话。”
陈正刚道,“陈書记,韩士朋同志给我的印象确实是挺好的,至于更进一步,我平时和韩士朋同志的接触不多,没法给出更多的评价。”
陈正刚说的是实话,但有一点是他也不敢说太多,因为他知道韩士朋颇受陈领导的认可,眼下查出可能涉及韩士朋违纪的情况下,他总不能说韩士朋不行,那是否定陈领导的眼光。
陈领导的目光看向窗外,不知道在想什么,幽幽道,“当初韩士朋担任东林省纪律部门的一把手,还是我安排的。”
陈正刚没敢接话,他对韩士朋的了解确实有限,对方能够走到今天的位置,离不开陈领导的赏识和提拔,现在查出这种事,在不知道韩士朋到底有没有问题的情况下,他最好还是别发表什么带个人倾向的意见。
陈领导沉默片刻,突地又问道,“你刚刚说韩士朋儿子在互联网公司上班?”
陈正刚点头道,“是的,是某家it公司的中层管理。”
陈领导道,“就算是中层管理,也不可能有那么多钱呐,哎,咱们这几年一直在强调纪律系统的干部要洁身自好,尤其要管好身边的亲属和工作人员,有些人就是听不进去。”
陈正刚道,“陈领导,或许韩士朋同志对儿子的情况不太清楚,毕竟没在一个地方,他不可能对儿子的一切都十分了解。”
陈领导道,“正刚,你说这话自己信吗?”
陈正刚讪讪笑笑,他说这话是自己连一个字眼都不信,但韩士朋毕竟是陈领导认可的人,他总归是要给陈领导一点台阶。
陈领导不知道想到什么,突然又道,“东林省的张江兰同志,你应该有印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