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中年女工正捂着流血的手指,脸色煞白的站着,旁边几个工人围在旁边手足无措。 “让一下,我看看。” 安素素快步上前,检查了一下她的手,“还行,伤口不深,但需要马上消毒包扎。” 她转头对张保国说, “去医务室拿药箱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