板身在其位,就不该推辞敷衍。”
“那是,那是……”
江连横心里门清,这份差事无论如何也推脱不掉,只想借着“哭穷”的作态,跟陈处长谈谈条件。
“不过,陈处长有所不知,江某的妻眷还在南铁租界呢,您让我现在去跟鬼子唱反调,这这这……”
“哦,敢情江老板是有这方面的顾虑?”
“惭愧惭愧!”江连横低声赔笑道,“实不相瞒,发妻儿女,眼下都在南铁宾馆,要是不能确保他们的安全,我也实在放不开手脚,您说是不是这么个理儿?”
陈奉璋点了点头。
这是人之常情,的确不能过分苛责。
假如自家妻眷落在鬼子手里,他恐怕也得掂量掂量。
陈奉璋并不清楚江家跟鬼子有多大仇怨,只觉得如果不能确保江家妻眷的人身安全,搞不好会适得其反,要是江连横再被小东洋拉拢过去,那就彻底弄巧成拙了。
好在,张大帅有言在先——各级衙门,军警宪兵,一律通行方便。
陈奉璋心里有底,便直接了当地说:“如果是这样的话,我可以派人帮江老板把妻眷接回城里,确保途中万无一失。”
“多谢陈处长的好意!”江连横忙说,“不过,我家前天晚上的事儿,您大概也都知道了,现在城里这么乱,那些二鬼子保不齐再来一次,您看我这情况……唉,陈处长,我太难了!”
陈奉璋摆了摆手,说:“江老板不用担心,大帅已经下了命令,只要能尽力拖延鬼子的渗透,无论你做什么,衙门都会积极配合,我既然说能帮你把妻眷接回城里,就能确保你家大宅的安全。”
“哎呀,那也太麻烦陈处长了吧?”
“不麻烦,我可以抽调警力,单独编成一支巡逻队和便衣队,专门负责你家附近街区的治安工作,人员由我亲自挑选,绝不会玩忽职守,江老板尽可以放心就是了。”
一听这话,江连横心里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