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要杀我可以,出来把话说清楚!”
陈万堂张皇失措,脑袋拨浪鼓似的前顾后盼,恨不能长出八只眼睛。
袁德庸双手抱拳,眼含歉意地说:“二哥,不好意思,你再也见不着我们少东家了。”
“去你妈的!”
陈万堂大骂一声,伸手便要去掏枪,可枪还没掏出来,右侧大腿筋上就猛地传来一阵钻心的疼痛,整个人紧跟着趔趄一下,横倒在地上。
身后的打手拔出刀头,带出一地鲜血,趁势夺走他的手枪。
“唔!”
陈万堂紧咬牙关,只闷哼了一声,愣是忍住没叫出来。
他心里不甘,尽管他知道反水的时机不对,但却从未想过会死在这里!
除了时机,他想不通自己到底哪一步算错了,而且,竟能错到把命丢了。
“陈万堂!贪心不足蛇吞象!”
胡同里骤然响起一个年轻的声音,身前的人群渐渐散开了一条路。
“嗒嗒嗒”——清脆异常的脚步声。
陈万堂龇牙咧嘴地抬起头,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双光可鉴人的皮鞋,再往上看,竟是一个不到三十岁的年轻人,一身洋装,油头粉面,男生女相——不是苏文棋,还能是谁?
“是你?”陈万堂瞠目结舌,“怎么可能是你?”
苏文棋不去理他,而是不紧不慢地走到一边:“袁爷,这两年辛苦你了。”
袁德庸笑呵呵地躬身行礼:“苏少爷,您客气!”
“家里人都接走了?”
“早就先一步回关内去了。”
“嗯。”苏文棋从里怀掏出一沓银票,接着说:“这里有你的车票和银票,趁今晚,赶紧坐火车离开关外,永远别再回来。”
袁德庸毫不客气,连忙接过来,道:“多谢苏少爷,那袁某就告辞了。”
及至此时,陈万堂才听明白过来,原来这袁德庸是苏家在白家的线人!
随后,苏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