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虽然没救成,但也尽了最大的努力。
甭管这一切的出发点,到底是为了满足他个人的虚荣,还是所谓的道义,他都尽可能说到做到,无论是仇,还是承诺。
思来想去,江小道却问:“灵春儿,你就真那么想活着?”
“想活着,真想活着,哥,看在我之前也在救你爹的事儿上出过力,将功抵过,你放我一回吧!”
赵灵春也觉得不可思议,不想活,难不成这世上还有人想死?
江小道的枪口仍然没有放下。
“灵春儿,说实话,你们家的事儿,我自己也就是个棋子儿。不说心里有愧吧,可也挺不好意思的,今天你要愿意,我就给你个痛快,不遭罪,下辈子有个心气儿,你再找我报仇。”
“不……哥,我不要下辈子,我就要现在,你答应过我的,无论我要什么,你都给我。”
赵灵春哭得声嘶力竭。
冬夜的寒风更冷了。
江小道苦站了一会儿,忽地收起手枪,摇了摇头,说:“灵春儿,你不配姓何,你也不是何春,你是个窑姐儿,只是个窑姐儿。”
赵灵春不管不顾,连声附和道:“好,我……我从今以后,都不叫何春了,我是赵灵春,是个窑姐儿,只是个窑姐儿……”
“滚吧!”
赵灵春突遭大赦,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直起身来,往后一看,却见李正等人相视一眼,嘀咕了两声,竟然也就让出了一条道。
“谢谢……谢谢各位大哥……那、那我走了?”
江小道不耐烦地摆了摆手。
赵灵春见状,立马跌跌撞撞地爬起来,走出去两步,又怕江小道朝她开黑枪,回头张望了两眼,见身后黑黢黢几个人影,没有动静,再走几步,又回过身,还是没有动静,只是人影小了一些,这才放心大步地跑了起来。
李正等人事不关己,当然没有所谓,只是拍手称赞道:“兄弟,行啊!一诺千金,说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