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一笑,方才有点摩擦、争吵,便跟那地上的积雪一样,该化的,也就化了。
喝完了酒,江小道把海碗递回去。
大茶壶福龙挑起大拇哥,低声夸他:“小少爷,真行啊!”
江小道笑了笑:“你说酒量?”
福龙小心码着海碗,笑道:“酒量行,办事也行,都行,都行!”
江小道美了,便回身下了台阶,冲两个官兵抱拳:“给两位军爷添麻烦了,我们几个,也不多打扰,这就走了!”
两个官兵急忙上前一步,抬手叫住,却说:“哎,等等,兄弟,三番两回见着,咱们也算有缘,要不,互相留个名,日后咱们也算认识。”
江小道点点头:“那我就——高攀一下?”
“嗐!什么话,兄弟太客气了!”眯缝眼的官兵说,“在下高振起!”
牙不齐的官兵接过话头:“在下任鹏飞!”
高振起、任鹏飞,都是绝好的名字!
江小道有点露怯,思忖了片刻,却是抱拳说道:“老弟江连横,以后,还请两位老哥,多多照应!”
这一番互相介绍下来,其余几人看在眼里,心里便愈发困惑起来。
大茶壶福龙、“会芳里”看场的崽子、赵国砚、韩心远、钟遇山、李正,甚至关伟和宫保南,彼此面面相觑,渐渐觉出小道的崛起。
认识几个巡防营官兵,倒没什么,常在道上混的,谁还没几个熟人?
可人脉归人脉,未必就能成交情。
拿钱送礼,给尽了甜头、好处,该点头哈腰,还是得点头哈腰;该受冷眼,还是得受冷眼。
正因如此,这几人才觉得不可思议——巡防营的官兵,何以对江小道如此客气?
难不成,只是因为钱?
其实,这事儿也是分人,并非必然。
高振起和任鹏飞这两个官兵,眼下虽然位卑职小,可时方才,在站岗的时候,从他们俩对站岗这份差事的利害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