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方面,南铁株式会社就一直忙着干这种事。他们想要做空奉票,从而控制整个东北的经济命脉,咱们不能坐视不管。”
“听不懂!你就说,你要让我干啥吧!”
“开私家银行,不是随便动动嘴皮子那么简单,要钱,要很多很多钱!”
“哦——”江小道明白了,“你想拉我入股?”
“不光是你。”苏文棋纠正道,“光靠咱们两家还是不够,我刚才跟奉天其他大商户还有几个洋人,都谈过了。”
“你刚才说的那些,我也整不明白。我就一个问题,这玩意儿能挣钱不?”
“呃——这不好说,有可能赚,也有可能赔。连横兄,你刚起家,大概还不明白,做生意最重要的是什么。”
“知道,最重要的是脑子呗!”
“不!最重要的是信息!那些做大生意的人,未必就比平常人聪明多少,但他们却能比平常人先一步知道风向,这就够了。连横兄,你跟张老疙瘩有关系,你能得到的消息越多、越准,咱们赚钱的机会就越大、越稳。”
江小道思忖了片刻,支支吾吾地说:“呃,苏兄,这件事吧!要不,你什么时候有功夫去我家一趟,跟我媳妇儿好好说说?”
苏文棋忽地一笑:“好好好,我知道了。”
“哎,这事儿可别跟别人说啊!”
“放心,放心!”
两个人静了一会儿,楼下的小孩儿越来越吵,呜嗷乱叫。
苏文棋朝下瞄了一眼,若有所思地说:“鬼子的用心,太过阴险,专门挑孩子下手,不仅到处推行日语,甚至有一次,我还看见有鬼子给咱们的小孩儿糖吃,让他们说日语。”
江小道皱起眉头,问:“那又咋了?”
“咋了?”苏文棋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说,“连横兄,他们这是在亡国灭种!假使有一天,咱们东北的孩子,全都说了东洋话,那还谈何炎黄华夏?饿者不食嗟来之食,做人要有骨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