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小道看了直撇嘴:“这小子怎么扬了二正、呆呵呵的,都他妈让人耍了,还腆个脸在那笑!”
苏文棋赶忙拦下来,压低了声音:“连横兄,你可小点声!你知道他是谁?”
“爱谁谁,跟我有屁关系!”
“诶,他没准还真跟你有关系。”苏文棋介绍道,“他叫张学清,张老疙瘩的大公子!”
“是么!”
江小道不敢再放肆,连忙扶着栏杆,冲张家的小公子摆了摆手。
张公子抬头看向江小道,忽地抬起手中的树枝,嘴里笑着大喊:“哒哒哒……哒哒哒……”
苏文棋哈哈大笑,拍了拍江小道的肩膀,却说:“看见没,虎父无犬子啊!”
江小道皱起眉头,并不认同:“我怎么感觉这小子彪得呵的?”
“还说!当心得罪了你的靠山!”
“叮叮叮!”
身后的房间里,忽然传来一阵敲击玻璃杯的声音,也不知是哪个显眼包在那起高调——
“来来来!各位同僚、各位同乡、各位友邦的来宾,让我们大家共同举杯,庆祝方总统即位,也是庆祝咱们华夏古国,迎来历史的新篇章!干杯!”
“cheers!”
叮叮铛铛……
苏文棋转过身,说:“连横兄,咱们回去吧!我再给你介绍几个朋友。”
“唔,好!”
江小道硬着头皮回到喧闹的酒会。
他仍然不能完全适应新的角色、身份和地位。
每当在人群中穿梭、陪上假笑、高谈阔论的时候,他都有种强烈的不适,觉得自己在装瘪犊子。
直到看见那些倒清会党,忘却了前不久同志的鲜血,与昔日的刽子手谈笑风生;
直到看见胡匪出身的张老疙瘩,如今却摇身一变,成了奉天省的军政领袖;
直到看见洋人们在谈笑间,便终止了一场风风火火的剧变;
江小道才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