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跟你本来犯不着别扭。我盯这念攒子,不图米儿,图他的关系,要不你们让我搭个车,我给你这个数,怎么样?”
“哐当!”
他脑海中首先闪出一个念头,眼前的服务生是荣五爷的人。
“那是该查查,等闯虎出来看看他怎么说吧!”
……
几碗热汤下肚,人愈发困倦起来,忍不住打了個哈欠。
江湖路上一枝花,横葛蓝荣是一家;虽然不是亲兄弟,但也未曾分过家!
道上不易,镖师和胡匪也能称兄道弟,只有空子才是外人。
红丸、土货这门买卖,虽说是暴利,可想要坐到荣五爷的位置,却并不容易。
赵国砚抬起枪口,脚踩箭步,立时窜到了玄关附近。
却见此人二十三四岁的年纪,长得白白净净,就是正脸看不着耳朵。
如果回忆是重逢的另一种形式,那他们早已相识多年。
“这还得查?”江连横有点诧异,“咋,王爷这东西,在这还能一抓一大把?”
他点了点头,便目送着赵国砚爬上楼梯。
赵国砚点点头,低声揣摩道:“如果真是王爷,倒也确实能说得通。毕竟是有‘大理想’的人,拿着卖土货挣的钱复国,传出去也不好听,确实应该低调点。”
可就在此时,猛见得房门口的走廊里,似有人影一闪!
“谁!”
说着,他顿了一下,提议道:“哥,咱顺着这条线查查?”
……
赵国砚立刻从床上跳下来,将床单捋成条,胡乱地将老妈子反绑起来以后,便转身冲出房间。
“猜猜又不犯法!”
来人显然没有他这么快的反应,似乎也并未觉察到有什么危险,因而行进的脚步并未迟疑。
闻言,江连横不禁一怔,猛地抬起头,乜斜着上下打量了一通眼前的白衬衫服务生。
其实,他早就已经忘了那女人到底长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