闯虎一听,脑瓜仁子登时嗡嗡作响。
“哩哏楞,楞哏哩?”闯虎左顾右盼,眨了眨眼睛问,“西游记?你们山大王是谁啊?”
“哎哎哎!宁骂一人,不骂一门!”闯虎急道,“好歹是线上的并肩子,不带这么埋汰人的。”
“绑了他也不值钱呐!”
楞哏哩:“怪不得你长的小,嘴太刁!”
“那你们这是——”闯虎犹疑地问,“唱得哪出啊?”
“咱们掌柜的下面会咬人!”
“老刀”,即是“头刀子”。
哩哏楞:“你爱吃不吃!”
闯虎眯缝着眼睛,逐渐适应了四周的光线,也随之看清了屋内的陈设装潢。
闯虎不敢出卖江连横。
“成,那你自己小心点儿!”
吃饼的一拍胸脯:“哩哏楞!”
明明是阳春时节,可手背还是微微发紫,指头上有皲裂的痕迹,明显是多年的冻伤。
闯虎皱起眉头,飞快地左右看看,惊觉这两个小年轻的面容相貌一模一样——
闯虎的眼珠滴溜溜一转,忙应声问:“你们这是要铺‘仙人跳’?”
“掌柜的?”闯虎一愣神,“你们掌柜的是那女的?”
楞哏哩夺过哥哥手里的小册子,嬉笑着说:“嘿!他这写的是咱掌柜的啊?”
“从后门走,把他带到大车店去。这老小子八成是個佛爷,别马虎了。”
虽是如此,闯虎却也有三分委屈。
闯虎低头一看——好家伙,大拇哥都插碗里了——当下便喉头一紧,干笑了两声。
楞哏哩随声附和道:“真性情!”
毕竟,他这条命是生是死,还得看双方掌柜的碰码以后的决定。
闯虎立时呆住,直感觉自己的天灵盖儿呼呼往外冒烟。
“主要拼的还是脑子。”
楞哏哩点点头:“我看也是!什么作家,就是个臭要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