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看僧面看佛面,咱不还连着亲么!”
是真是假,犹未可知。
此人似乎挺有学识,精通东洋话,是最早那批留洋生,自费东渡,学成归来。
“至于不至于?”江连横叫苦道,“你自己也说,现在银子不好兑,我上哪立马给你凑出两千现大洋?”
江连横眼前一亮,忙问:“那他肯定能见着荣五爷吧?”
“我就是觉得,他这人太神了,我兄弟在这待的时间也不短了,到现在都没找着他人在哪。”
连续两天昼夜颠倒,江连横早饭也没顾得上吃,便早早回到房间,一边闭目养神,一边等着赵国砚回来,问问红马褂苏泰的情况。
“你是不是觉得,自己特别机灵,特别有能耐;别人都是傻子,都不如你,只有被你耍的份儿?”
“那就是我自己的事儿了。”江连横搓了搓手,看起来跃跃欲试。
却不想,薛应清讲话,向来是浮光掠影,如同蜻蜓点水似的:一句话,勾得人欲火焚身也好,喊冤叫屈也罢;转过头,她却早已翻篇,好像没事一样,再不理这档子话茬儿了。
“怎么不是一回事儿?”
“你咋动不动就病殃殃的?”
“这你别管。荣五爷和蔡耘生,打算哪天碰面,什么时辰碰面,你把这個告诉我就成。”
薛应清忽然从床上站起来,摆了摆手说:“算了算了,看你也不是成事儿的材料,我帮你一回吧。”
“少攀亲戚,生意是生意!”
“不用催,明天我就让家里汇款。”
“那要是家破人亡,满门无后,我上哪找人去?”
“怎么能是一回事儿?”
江连横打探此人的消息,到底缘何困难重重?
因为,在辛亥年以前,关外的线上,从来就没有这么一号人。
薛应清默默地静了片刻,似乎有点累了,又忽然站起身,脚步虚浮,在江连横目光的注视下,摇曳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