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下,真个是又惊又痛,两眼一黑,天旋地转,身形一晃,趔趄连连,口中不由得发出“啊”的一声悲鸣!
待到站定之时,方见他双眉倒竖,面白唇紫,端一腔中烧怒火,厉声暴喝:
“我操他妈的,谁干的!”
理由很简单,李正西不能轻易调用其他堂口的兄弟。
所谓阳谋,概莫如此。
“别瞎整,赶紧消停点!”他看向众人手里的家伙事,“你们就打算拿这些破铜烂铁去砸窑?”
“那咋了?”癞子头不忿道,“他们也不是所有人都有枪!咱们人多,拿命换,也把他们换死了。”
“没人说你傻,但你太冲动了!”
有人低声啜泣,不仅是为同伴,也是出于对自身安全的恐惧。
南风有所不知。这几年来,西风带人“四处兼并”,早已将省城内外的小靠扇,尽数围拢起来,听他调遣,成为江家在奉天最忠实的耳目。
“真是三哥,赶紧起来让一让。”
让人惭愧的是,除了零星几张面孔,他还依稀存有印象以外,其中的绝大多数人,他都不曾相识,或是早已忘却了。
“枪拿来!”
李正西一把夺过南风的配枪,转头又把三只配枪分发给癞子头、小石头等人,随后厉声喝道:
“杀人偿命,欠债还钱!虽然现在还查不到凶手是谁,但那几个主谋,咱们大家心里都有数!今儿杀鸡儆猴,容不得他们叫屈喊冤,都不冤枉!岁数小的,留下来,把胖丫他们安顿好;癞子头,你们几个,抄家伙跟我走,他们怎么杀得咱,咱就怎么杀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