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儿,八成是小鬼子没憋好屁,又要找借口发难,毕竟这也不是头一回了。”
宫田龙二靠在椅背上,沉吟道:“江连横是奉天的总把头,只靠帝国侨民遇害这一件事,还搬不倒他。而且,他又不在附属地,南铁的巡警很难直接进城抓人,就算抓了,事情也牵连不到他的身上。”
副官领命,立刻快步离开宅院,朝小西边门而去。
张老疙瘩说罢,也不多解释,径自回屋换上军装,临走之前,还不忘嘟囔着骂道:“这帮宗社党,一天不整死,老子在奉天,就他妈一天都不得消停!”
“到底咋回事儿!”张老疙瘩又问。
宫田龙二自顾自地继续说:“解铃还须系铃人!谁给的江家势力,就让谁把这份势力收回去!”
烟土倒还好说,他自己闲下的时候,偶尔也会抽上两口儿,但红丸这东西,却是另一码事,那是关东都督府在背后操控的买卖。
索锲见他胸有成竹的神态,忍不住问:“到底是谁要被重用了?”
何况,区区两起走私案,还要不了江家的命。
一方面,他已经向王铁龛许下了“全力支持工作”的承诺;另一方面,他还有问鼎中原的野心,哪怕只是为了这份野心,他也要把奉天这处根据地发展得像模像样。
谭翻译的夫人,不过是被帝国先遣而来的移民。这类人在东洋,原本就一文不名,死了,反而更有价值,可以拿来大做文章。
一时间,坊间传闻不断,说什么的都有,颇有种“山雨欲来风满楼”的架势。
“去去去!”
宫田龙二点头道:“所以,你们只需要给这位王厅长提供线索、劝说受害者的家属去告官就够了。”
说着,他忽然戏谑一笑:“毕竟,我们也应该为奉天的百姓,做一点小小的贡献。”
林队长支支吾吾,转述道:“呃……南铁事务所的人报案,说是前两天,他们的雇员和侨民被……被江家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