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众巡警喝令道:“马上去二楼仔细搜查!谁敢瞒报,我第一个抓谁!”
“啪!”
“诶诶诶!官爷,二楼都是姑娘,你查什么呀?”福龙眼看着劝阻不成,干脆扯开嗓门儿,朝二楼大声叫喊,“楼上那几个姑娘听着!差人要上楼了,都赶紧收拾干净了,听没听——”
年轻的巡警被点名,浑身一怔,立马黑下脸来。
带队巡警放下胳膊,平举起枪口,对准钟遇山,往前迈出几步,皮靴在地板上发出“咯噔咯噔”的声响,如同踩在众人的心上。
钟遇山和一众蓝马“銮把点”全都懵了。
“怎么就这么点儿?”
如果说这点东西就要拘押判刑的话,恐怕全奉天的药铺都得停业整顿。
“什么意思?”有呆愣愣的没听明白。
钟遇山并不把这种东西卖给赌狗,因为他发现,即便是再怎么嗜赌成性的人,一旦磕了这味药,也会立马变得与世无争起来。
众巡警高声应和,旋即立马转身冲向二楼。
一众“銮把点”应声哄笑起来。
然而,众巡警全都视若无睹,一只手勒紧肩上的步枪,另一只手垂下去,紧紧地贴着裤缝。
话还没说完,就见两个巡警立刻端起枪口,大声呵斥道:“闭嘴!闭嘴!”
韩心远应声窜出来,压着火气,冷眼扫视众人,道:“你们巡警办案,就靠拿枪吓唬人啊?”
带队巡警不苟言笑地说:“妨碍警务,拒不配合,追罚两百元罚款,‘和胜坊’停业十天,整顿改正,还有什么话没?”
钟遇山一拍桌子,瞪眼骂道:“你是管打探风声的,你他妈问谁呢?”
银白色的月光,坑坑洼洼的路面。
夜色下,蓝蓬马车颤颤巍巍地渐行渐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