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事,什么时候轮得着手底下跑马的崽子问情况了?”
年轻巡警立即收好照片,看起来对结果相当满意。
“赵队长,我得替东家问你两件事儿。”
果然,没过几天的功夫,江连横不在奉天的消息,便在线上不胫而走,加之“和胜坊”和“会芳里”接连被查封停业整顿,不少人甚至推测,江家可能已经离开奉天,另寻地面开山立柜了。
“那我媳妇儿和孩子在哪?”
“你是江家的人?”赵永才战战兢兢地坐下来。
倘若没有这些打打杀杀,哪来许多的人情世故?
年轻巡警接着问:“那当时,有没有人借着这个案子当由头,跟你打听江家的情况?”
年轻巡警点了点头,当场脱下警装外套,送还给两个差人。
“嘶——哎我天!不行不行,这玩意儿不顶用,整不了,要不咱算了吧!我肯定啥也不说!”
赵永才颤颤巍巍地接过陶片,闭眼龇牙,满面狰狞,用其刃口在脖颈上“着力”一划——出了点泥儿,破了点皮儿。
年轻巡警笑着摇了摇头,不置可否。
老夏在旁边接茬儿道:“咱哥俩给江家一个忠告,这几天,无论发生什么情况都别动手,谁动手就要抓谁,没商量。”
赵永才到底是见过世面的一代“神探”,闻听此言,当下脑筋一转,竟然攻守易势,转而冲对方说教起来。
“哐啷!”
江湖传言,向来真假难辨。
“但你这是赌!”赵永才仍在劝说道,“万一江家挺不过去这道坎儿,你不是白忙活了?”
“咋了?”赵永才问,“还顾及着那点所谓的江湖道义呐?那玩意儿不值钱,你慢慢混就知道了!”
宅院门口很快便吵成了一团。
“兄弟,糊涂啊!江家现在正是失势的时候,你咋还帮他们卖命?你看看我,我就是活生生的例子!算上江连横他爹,我帮他们江家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