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髻,一把拽住江连横的胳膊,沉声疾呼:“快走!”
于此同时,木质楼梯上突然传来“噔噔噔”的动静,一阵急促的脚步声骤然响起。
酒会的热闹氛围不仅没有因此而受损,反倒还将众人兴致推向了顶点。
“所以让你跟我过去!”江连横自顾自地拽着她往前走,“你长得好看,帮我打个幌子!”
“哎呀我操,老子他妈发了呀!”
然而,薛应清站在他的身后,仔细打量着宴会厅内的情形,却渐渐觉察出一丝异样。
看了看妖娆貌美的薛应清,又看了看噤若寒蝉的江连横,王爷掸了掸身上的酒,冲翻译摆手道:“算了算了,来者是客。”
江连横看在眼里,顿时皱起了眉头——就在刚刚那一刹那,他敏锐地发现:王爷的脸上终于闪过一抹喜悦。
江连横磕头如捣蒜,片刻不停地哀求道:“王爷在,咱大清国就在!关外一直都是大清国呀!王爷恕罪,小民该死……”
王爷的身上洒了酒,固然恼火,但也不至于因为这点事就要杀人,何况他如今也没有这份权力。
无奈宴会厅本来就不大,两人拉拉扯扯,说着说着,就已经来到了王爷面前。
头刀子正握着枪把儿,有节奏地敲击着墙壁上的排水管,并时不时地抬起头,打量着旅馆二楼的明窗。
“嘿!蔡少爷,何小姐,是你俩呀!”短下巴满脸堆笑道,“还记得我不?风外居,帮荣五爷打下手的铁淳呐!”
“川哥,你确定是这扇窗户吗?”赛冬瓜抹擦一把脸上的雨水问。
“开什么玩笑!”江连横一边说,一边从怀里摸出几张纸,“我要是把王爷插了,荣五爷还能露面么?”
他的话刚说到一半,却见头刀子已经从他身边冲过去,来到旅馆西侧的小门前,掏出枪,对着门上的锁眼儿“砰砰”就是两枪,紧接着抬脚踹开铁门,一马当先地杀上旅馆西侧的备用小楼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