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附近拍照片,江家人已经记住了你们的脸,就算你们到了关东州,只要稍有疏忽,照样还是要被清算!”
老黑又一次看向那珉。
只见那人冲他眯眼一笑,却道:“不冤!”
可以预见,随着此次行动的失败,他的官途也算走到了尽头。
贝勒爷面色苍白,失声骂道:“那江连横是属王八的,咬住就不松口了?”
等到了收票窗口才发现,最近一趟开往旅大的火车要在十五分钟以后发车。
那珉和索锲对此充耳不闻。
前院的柜上传来老掌柜的叫喊:“客官!客官,你要的烧鸡好了!客官!客官?”
“可算回来了,这是要活活饿死咱老哥几个呀!”
“嘿!改明抢了是吧?你们不让提货,咱还就不走了!”
“行,话我带到,你放心吧!”
好在,发车时间尚早,老黑也懒得提前回去听那帮老辫子唠叨,于是便心安理得地坐等下去。
店小样全,是一家五口人的生计,公婆夫妻,还有一个不满周岁的孩子,被当妈的绑在后背上,不知什么原因哇哇直哭。
老家伙好了伤疤忘了疼,刚过上几天安生日子,便又摆出当爷的架势,只顾贪图享受,忘了外面的危险。
那一次,他借用了一宗线上的传闻——“灯下黑”,温廷阁!
不过,他其实根本就没见过此人,毕竟只是个外哈的传闻,借力打力而已。
“咚咚咚!”
“啊?”贝勒爷等人霎时间腰不疼了、腿不酸了、也不想着吃烧鸡了,“那赶紧去请东洋友邦的人过来护送咱们呀!”
索锲忽然想起,当初在辽阳借“双龙会”之手试探江连横的情形。
门板突然被撞了一下,缠斗声、挣扎声、沉默声……
老黑看向那珉。
熟食铺的名字很怪,叫胖丫。
办公室内的电话铃声几乎从未停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