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你是不是楼静远。”
楼静远连连点头:“是是是,我是楼静远——”
“啪!”
李正西反手又是一嘴巴!
“说了还打?”楼静远捂着半边腮帮子叫屈,引得众人哄堂大笑。
李正西咧咧嘴,伸出巴掌在楼静远面前晃了晃,笑道:“我手刺挠,咋的,你不乐意?”
“没有没有。”
“那再来一下?”
“有这个必要么?”
“很有必要,听话,最后一下了。”
说罢,李正西猛地抡圆了臂膊,只听“啪嚓”一声巨响,直接将楼静远扇翻在地,抽得他眼冒金星,鼻血横流,腮帮子一跳一跳的,迅速肿胀起来。
楼静远只觉得恶心欲吐,视线一片红芒,眼球充血不止。
陈立宪等人互相看了看,讶异之余,不禁对关外江家愈发感到好奇。
“操你妈的,我最看不上你这种狗仗人势的东西!”
李正西薅住楼静远的衣领,将其从地上拽了起来,抵在墙上,接连又扇几个大耳刮子。
“别打了,别打了!”楼静远抱头求饶,“兄弟……兄弟,侬到底是什么意思嘛,我、我听侬口音,也不像是皖北来的人嘛!”
“少他妈废话!”李正西扼住楼静远的脖颈,厉声质问,“我问你,张小林是你什么人?”
“我……我姑爹……”
“杜镛又他妈是你什么人?”
“我……咳咳……我师父。”
李正西将楼静远横拽到身旁,随即抬起一脚,将其蹬进办公椅里,仰翻过去。
“大哥,大哥,侬、侬到底搞什么名堂啊?”楼静远苦苦哀求。
李正西扶起椅子,一屁股坐下来,用手指着楼静远的鼻子说:“你师父、你姑夫、还有那个姓黄的老逼登,你回去替我带个话儿,他们仨欠我东家一样东西,趁早还回来。”
“好好好,我回去一定把话带到,关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