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爆发骚乱。
兵就是兵,匪就是匪。
尽管王老九浑然无惧,但在这种状况下,他也没法领着一大批人,浩浩荡荡地杀向英租界。
斧头帮会众互相看了看,心里顿生踌躇,略带尴尬地说:“要不……等风声过了再说?”
“等他妈的风声!”王老九拍案而起,怒骂道,“不能火并,老子就他妈的搞刺杀!”
……
……
日暮黄昏,公共租界圣公会下辖医院。
走廊里人来人往,医患相杂,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消毒水的气味儿。
一个身穿棕色风衣,头戴西洋礼帽的中年男子走进大厅,左右看了看,见无人叨扰,便静悄悄地来到走廊一角,缓步爬上楼梯。
三楼全是重症病房,走廊里安静了不少,偶尔有几个女护士和病患家属,或是端屎端尿,或是送药打针,尽是行色匆匆、窃窃私语的模样。
男人不紧不慢地穿过走廊,在每一扇病房门前稍作逗留,顺着玻璃窗朝里张望片刻,旋即又移步到下一个病房。
少顷,他缓步来到走廊尽头的病房门前。
探头一看,屋内是个单间,此刻正有个患者背对着房门,侧身躺在病床上输液,后背上渗出两点猩红。
风衣男没有犹豫,悄悄转动门把手,推开房门,一股刺鼻的消毒水气味顿时迎面扑来。
窗帘紧闭,又是黄昏时分,屋子里因而显得格外昏暗。
风衣男走到床边,俯视片刻病床上的伤者,而后伸出手,探了探对方的鼻息。
便在此时,身后突然传来一阵响动。
“呀,侬是他的亲属吗?”
女护士手里端着瓶瓶罐罐的托盘,走过来放在床头柜上,略感讶异地说:“昨天夜头,送他来的那两个人也不知道跑哪里去了,钱倒是留了不少,就是搞不清楚他是谁,侬是他的亲属,还是朋友?”
风衣男转过身,没有回答,转而却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