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令过后,又去隔壁找来几个平日惯于便衣执勤的包探。
几人聚在办公室里,简略商议了片刻。
行动队长皱眉道:“我总感觉,老头子刚才在电话里怪怪的,这事情可能没这么简单。这个时间,‘粤帮’可能已经动了。”
众人点头,都觉得此事有些蹊跷。
梅包探自告奋勇,上前一步,说:“我先过去看看,如果半路碰见他们,就让他们换个日子再动手。”
“那样最好。”行动队长应声道,“我也给他们打个电话,不行就让他们先拿几个出来,好方便阿拉交差。”
众人计定,梅包探便换上便装,先行一步离开了法捕房,朝爱多亚路方向疾步走去。
未曾想,他这边刚走,法捕房斜对面的弄堂里,便忽然闪出两道人影。
杨剌子带着另一个江家“响子”站在路灯下,从兜里翻出梅太太那里得来的照片,左看右看,又抬头望了望梅包探渐行渐远的身影,冲身旁的弟兄问:
“哎,是他吧?”
“是他。”
“嘶——”
杨剌子忽然咧嘴笑了笑,喃喃自语道:“这老哥还真积极啊,上赶着帮张小林的忙,我还以为堵不着他呢!”
说罢,他又转过身,接着吩咐道:“你在这盯着,看看还有多少便衣出来,我去送那老哥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