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1章 海潮山(6 / 8)

儿的,咱得学,得学呀!”

海潮山摆摆手,说:“大少爷对我有恩,这是应该的,对了,我这名儿还是他给我改的呢!”

“哦?”众人好奇,“那海哥以前叫什么?”

“嗐,以前那名字就俗了,叫海大山。”

“海大山?”江连横念叨几遍,忽然笑道,“我感觉咱俩还挺有缘。”

“怎么讲?”

江连横摇了摇头,说:“没什么,海大山不错,海潮山听起来更有讲究。”

海潮山笑着说:“那是了,大少爷是个读书人,他说我这名还是从一首诗里改出来的,教了我好几遍,我才背下来。”

真说无所示,真听无所闻。

海潮山外过,妙想入深云。

磕磕绊绊地背出来,海潮山有点难为情,却问:“江老板,你也是个认字儿的人,肯定强过我这个大老粗,你说……这首诗到底啥意思?”

众所周知,江连横在品鉴诗文这件事上,打小就有天赋,就算是个顺口溜儿,他也能掰开了、揉碎了,好好说道说道。

可眼下听了这首诗,却也只说了四个字——似有禅机。

众人忙问,到底有什么禅机,他却故作高深地摇了摇头:“不可说,不可说……”

其实就是编不下去了,偷偷又念了两遍,只觉得渐渐有些孤独……

…………

这顿酒席,尽管没啥硬菜,几人却愣是从黄昏喝到了午夜,直到小青等人都准备要去邻家借宿时,方才将将作罢。

最终,江连横和海潮山商定:

后天一早,小青和新年跟随江连横先去宁安,再奔奉天。

姑娘远嫁,婚宴不在沈家店摆席,等到了奉天,安顿下来以后,再择定良辰吉日,大操大办,海潮山脾气倔,不肯走,只说到时候让仨儿子去奉天见见世面,其余一概从简。

江连横下了聘礼,自觉了却了赵国砚的一桩心愿,半斤烧酒下肚,更觉精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