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江老板拿我逗闷子,我这芝麻大小的官儿,哪有座儿呀,还得带队在城里巡逻呢!”
“巡逻?那你怎么有空跑这来了?”
“嗐,这个么……要不,咱俩借一步说话?”
江连横皱了皱眉,当即站起身,跟着蒋二爷绕过假山,在宅院里寻了处僻静角落。
尽管不明缘由,心里却已渐渐有了预料。
果然,等到了地方,蒋二爷东张西望,见四下无人,才苦笑着问:“江老板,这三天老帅办寿,全城治安收紧,您……都跟线上的合字交代清楚了?”
“这是巡警署头年就吩咐的差事,我哪敢怠慢?”
江连横反问了一句,当下便已猜中缘由,忙问:“怎么,城里出事儿了?”
蒋二爷愁眉苦脸,闹心得直嘬牙花子,想了想,还是吐露实情道:“刚接到案子,这事儿说大也大,说小也小……”
“二爷,你就别跟我卖关子了,到底怎么回事儿,你直说,有外地来的宾客被绑票了?”
“倒也没那么严重,不是绑架案,而是失盗案,有外地来的宾客丢了东西,要说丢钱,我也就不麻烦您了,可他丢的……嗐,这老小子,他给老帅准备的寿礼,让人给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