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界,便可以高枕无忧。
话到此处,李正西不禁提议道:“哥,我感觉时候差不多了,咱们是不是该动手了?”
避其锐气,击其惰归。
这原本就是江家的盘算。
然而,江连横却摇了摇头,说:“盛满仓被人摘瓢了。”
李正西一愣:“土了点了?”
江连横冷哼一声,却道:“大清早的,把瓢给我送来,不就是想要激我动手么?嘿,你猜怎么着,我就不!”
“那……咱们现在怎么办?”
“告诉南风,继续惊他们,我非得把那群高丽棒子的锐气磨干净了不可!”
“还吓他们呐?”
“吓!为什么不吓?他妈的,在奉天这块地面儿上,我还整不了他们?”
江连横点了支烟,不紧不慢地说:“另外,你去找国砚,今天晚上,你们俩继续带人在小西关‘逛街’!”
“是,我知道了。”李正西领了吩咐,随后转身离开大宅。
盏茶的功夫,张正东又从院子里走进来,问:“新年,东西收拾好了吗?”
海新年拍了拍脚边的包袱,起身应道:“早就收拾好了,现在就走?”
张正东点了点头。
海新年随即转过身,恭恭敬敬地说:“干爹,那我先走了。”
“嗯,有事听你东叔的安排,别乱套。”
江连横沉声嘱咐了几句,随后摆了摆手,送别了张正东和海新年。
黑色汽车缓缓驶出宅院,轮胎扁扁的,碾过路面上的碎石,发出一阵阵细密的声响……
……
当天晚上,几个江家“响子”叩开了大旗杆子的房门,拎着盛满仓的人头,走进里屋,说明情况。
“老齐,好好看看,这就是你教出来的宝贝徒弟!”
大旗杆子等人心头一惊,脚下一软,当即瘫坐在地上,磕磕巴巴地说:“不是……这、这……几位兄弟,这是什么情况啊?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