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是地痞还高点,手底下也有十几号弟兄。
此人做生意,没什么技术含量,纯粹就是生抢,但他轻功了得,虽不能说是踏萍渡河,却也是高来高去,飞檐走壁的主。
大家叫他“哨子李”,就是因为早年间,常能在大街上看见一群老柴追他,边追边吹警哨,可愣是抓不着人。
久而久之,人便笑传,说老李所过之处,街头巷尾警哨不断,就这么得了个“哨子李”的诨号。
可人老腿先老,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的道理?
哨子李年过三十以后,脚下渐沉,便免不了被老柴逮住几回。
一进大牢,好家伙,那里面关的全是“人才”,一个个特会唠嗑,很能增广见闻。
哨子李和大旗杆子,就是在大牢里认识的朋友。
后来,大旗杆子跟他说:“兄弟,你这高来高去的,说白了,还是仗着年富力强,以后恐怕不能长久。”
哨子李也很认可,点点头说:“是啊,我准备趁着几年多攒点钱,然后就金盆洗手了。”
这话等于放屁。
劫道的没几个能攒下钱,偏财不经辛苦,大手大脚惯了,想让他勒紧裤腰过苦日子,那比杀了他都难受。
大旗杆子笑了笑,便说:“兄弟,你别逗了,我给你指条明路吧!”
哨子李一听,忙问路在何方。
大旗杆子便说:“你干这种营生,没有靠山可不行,要我说,你出去以后,赶紧想办法拜江家的码头吧!只要你能见到江连横,跪下来磕个头,叫他一声‘东家’,以后你就算手潮进来了,在这也能过得舒坦,保不齐过两天就给你放了。”
哨子李顿时活心,出狱以后,便四处寻人托关系,终于拜了江家的码头。
从那以后,虽说每月要给江家交数,但在线上却能有恃无恐,被老柴逮住几回,问清了他的来路,再碰见他时,也常常敷衍了事,象征性地追两步,便由他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