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债,这比例到底是根据什么制定的,索金风也没说。 总而言之,张嘴就是三十万元,都快赶上活土匪了。 江连横心里直往下沉,搓了搓手,强装镇定地笑道:“索先生,真是辛苦您跑这来一趟,不过三十万不是个小数,我也没什么准备,要不这样,您先回去,我跟家里商量商量,赶明儿再回您的消息?” 索金风毫无去意,仍旧坐在斜对面,只将手中的钢笔放在了茶几上。 “江老板,我说话比较直接,您别介意,换做别人,我也是如实告知的——” 他将认购协议又往前推了推,再次重申道:“希望您能明白,这是命令,不是请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