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袋。
陈启跟个没事人一样,捋了捋头发,伸出手说道。
“不痛的,就叮了几下,你看,比蚊子包还小。”
李婷一看,确实只有三四个小包,看起来还没蚊子叮的严重。
但两个教练那手背上和脸上看起来就有些恐怖了,不仅有大包,还整片整片的泛红,像是湿疹。
他俩的表情也没陈启这么淡定,龇牙咧嘴的显然非常的痛苦。
两人也是有经验的,立即让人帮他们做急救措施。
“拿镊子帮我把残留的水母触手夹出来,千万别用手碰!”
“准备45度的热水热敷!”
其他人在帮教练处理伤口,陈启朝着赤膊男伸出了手。
“大爷,真是万分感谢!”
刚才在水里情况比较紧急,陈启也没细看,上船后才发现,救他们的赤膊男原来是个皮肤黝黑的大爷。
大爷用带着浓重海岛口音的普通话说道。
“应该的,你们是游客,大老远来三亚玩,出了事不好。”
“我们本地人碰到有困难的游客都会主动热情帮忙的。”
陈启道,“大爷,你这何止是帮忙,简直是舍命相救啊。”
“没那么夸张,那些是蓝瓶僧帽水母,不致命,要是僧帽水母那真是神仙来了也难救了。”
仅仅少了两个字,但这两种水母的毒性,一个天一个地。
虽然是这么说,但毕竟还是有毒的,连陈启的手上都起了几个小包。
而大爷却一点事都没有。
“大爷,你是对这种水母免疫吗?怎么被蜇了,完全没反应?”
大爷看了看自己黝黑粗糙的胳膊。
“年轻的时候给水母蜇多了,习惯了。”
陈启竖起了大拇指,“大爷,你是想说身体已经产生抗体了吧。”
“对,就是这么说的。”大爷点了点头。
听起来有点扯,不过这种事是有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