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色铁青,四次!他输给陈启四次!他长这么大,没受过这样的亏。
“走!”
王益泽眼看计划再次落空,立马让游艇离开。
“这就走了?你走的掉吗?”
陈启把王益泽刚才说的话,还给了他。
直升机带着一群人落到了王益泽的游艇上。
没费什么力,就把王益泽和剩下的2个小弟按在了甲板上。
王益泽彻底慌了,“你放我走,以后我们井水不犯河水。”
“我保证再也不找你麻烦!”
陈启道,“现在说这些,晚了。”
“你不是挺喜欢水母吗?我给你留了一些。”
陈启让人把刚捞上来的水母拿了过来,他带着橡胶手套抓起了一只。
“别,别,有话好说!我给你道歉!”
陈启充耳不闻,抓着水母放到了王益泽脸上。
水母的触手,接触的皮肤的瞬间,就能让人感受到电击般的灼痛。
王益泽痛的喊了出来,“啊!”
“别叫,还有呢。”
接着是手臂上、腿上,陈启都给他安排了几只水母。
王益泽叫的太吵,陈启看向众人。
“那个有脚气的在哪,再借用下袜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