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一身的伤,虽然没吴千那么严重,但至少也要躺2个月。
脸上被水母蜇的水泡,不好好治疗是会留下大片疤痕的。
“大爷,贵姓啊?”
“我姓符。”
陈启怀疑大爷是口音问题,“是古月胡吗?”
“草字头,符咒的符。”大爷解释道。
“符啊,符大爷,这次真是谢谢你了。”
“符大爷,你给我个卡号。”
符大爷却说道,“真不用给我什么钱,都是举手之劳。”
“有这桌酒和肉就可以了。”
陈启对符大爷肃然起敬,这样的老者才值得人尊敬,而不是那种摔倒了好心去扶他,却被讹的老不死。
李婷笑着起身,“符大爷,我再给你们烤点牛肉串拿点啤酒。”
“谢谢小姑娘了。”
符大爷喝了口冰镇啤酒,“小伙子,你被蜇的伤口没事吧?”
陈启伸出两只手,手心手背都展示了一边。
“没事,不痛不痒的。”
符大爷一看,陈启手上的包,都快消了,这比蚊子包好的都快。
“小伙子,你这体质抗毒啊。”
“我也是刚知道呢,属实是有点幸运,不然我手现在也肿成猪蹄了。”
两个潜水教练已经是猪蹄了,王益泽更是全身红肿,看上去有些吓人。
符大爷两人在天启号上待了两个小时,回渔船的时候,陈启硬是给他们带了冰箱里所有食材、酒水。
符大爷和同伴站在渔船上朝着陈启几人挥手再见。
“这小子体质有些特别。”
“二叔,会不会和你一样。”
旁边的大爷竟然称呼符大爷为二叔,两人明明看起来差不多大。
“那应该不是。”
六点多,太阳快从海平面溜走了,天启号这才调头返航。
“晚上想吃什么?继续海鲜大餐吗?”
李婷摇了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