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过来,摆手说道。
“门口不能停车。”
这小区管的不严,进去也不需要登记,三名小弟镇定的走了进去。
此时,吕海波的套房里,七八个安保人员在客厅里闲聊着。
周雷山是住自己家的,晚上也赶过来和兄弟们热闹热闹。
“这是我战友何凯丰,以后也是天启安保的一员了。”吕海波介绍道。
“大家多多关照。”何凯丰道。
有人说道,“我房间有酒,我拿一箱过来。”
“有伤有伤,现在还喝不了酒。”
“都先回去,给病号早点休息。”吕海波道。
兄弟们回了自己的套房,周雷山临走的时候,悄咪咪的塞了个红包给何凯丰。
他怕何凯丰和他拉扯,飞也似的跑了出去。
“山子真是太客气了,搞得我真不好意思。”何凯丰看着手里的红包说道。
这时,门铃声响起,何凯丰还以为周雷山又回来了。
他走到玄关开门,房门打开,何凯丰看到门口的三人,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
“跑的够远啊,让我们好找。”小弟带着蜀都口音说道。
卫生间的吕海波,走了出来,“谁啊?”
其中一名小弟微微抬手,摸向后腰,何凯丰明白这个动作。
“力哥在等你。”小弟轻声说道。
对方有枪,何凯丰不想连累屋子里的两人,他把手放到身后,做了个手势。
他五指并拢,手掌直立,指尖朝上快速摆动。
做着手势的同时,何凯丰嘴里说道。
“敲错门了,波子,我下楼买个牙刷。”
吕海波来的时候就跟何凯丰说了,洗漱用品都准备好了,加上何凯丰的手势,代表有危险停止动作。
“行,小区出门右转有个小超市。”吕海波道。
何凯丰跟着三人出了门,吕海波立马拿出手机在安保群里发了语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