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刘礼凌的盘口,由于这场球场规模小,热度不高,所以下注的人不是很多。
现在盘口的赌资也就5000多万,远远不能弥补他上次亏的3亿,而且这5000多万,还要和俞晋游分。
他就是想把陈启拉进来,让他大额投注,宰他一笔。
刘礼凌主要目的是宰陈启,而俞晋游则另有目的。
他前几天找陈启,想收买他,让天跃队最后一场跟惊鸿队踢的时候卖4个球,这样惊鸿队就能多赢几个球。
在积分并列第一的情况下,惊鸿队就能从赢球数上超过帝都队,夺得本赛季冠军。
但陈启没同意,还故意开价8000万,耍了俞晋游。
俞晋游要让天跃队这场输了,并且要让他们的外援受伤。
惊鸿队本身就比天跃队强很多,赢是肯定的,不过俞晋游不能保证赢四个球。
如果天跃队外援受伤了,那么6天后踢惊鸿队,惊鸿队就能进更多的球。
更衣室内,蔡教练对着球员们破口大骂。
“草了!你们几个在上面干嘛!散步啊!”
“防守漏了几次了,几次!”
“对面要是强队,进攻力度太猛,你们防不住还能找点理由。”
“长盛队!垫底的球队!你们还防不住!”
“老吴!2次长传你都被人断了球,你在搞什么!”
那名叫老吴的球员,一脸歉意,“我的失误,我的失误。”
“平时的训练水平拿出来!最后两场了,越踢越差!我看你们是想降级去中甲了吧!”蔡教练骂的都红温了。
陈启看着老吴,可惜心声听不到男人内心的想法,不然他就能知道老吴是不是在踢假球了。
“蔡教练,跟我出来下。”陈启道。
陈启把蔡教练叫出去说了几句,15分钟后,中场休息结束。
看台上,陈一天问道。
“启子,你刚才和蔡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