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笑了。
“没想到有一天,我还会享受到这小子带来的好处,不过,这感觉挺不错就是了!”
“我说老宁,在我面前就不用藏着掖着了吧?”
金朝义对宁中行的话听的不是太明白。
“没那么玄乎,机缘巧合罢了,我估计再等一会,咱们的鸣天省长就会来串门了!”
宁中行的话音刚落,门铃声就响了起来。
金朝义看着宁中行,一脸呆滞。
“宁书记,是张省长来了!”
小保姆急匆匆的进来汇报。
“走吧!该有的礼节还是得有!”
宁中行把手里的棋子丢进棋盒,拍拍手站起身朝门口走去。
金朝义也急忙跟在了他身后。
他们刚走到客厅门口,张鸣天已经穿过了前院,正好也走到了门口。
“省长,什么风把你给吹来了?快请进!”
宁中行满脸笑容,侧身右手虚引,态度非常热情。
“老家亲戚送了几盒茶叶,说是不错特地拿来让你这个专家品鉴品鉴…”
张鸣天身材高大,面容不怒自威,是典型的北方汉子,此刻他扬了扬手里的茶叶,也是满脸笑容。
然后,他就看到了站在宁中行身侧的金朝义。
“原来朝义也在啊?这就叫赶得早不如赶得巧了,正好两位都是专家!”
张鸣天面不改色,似乎一点都不意外会碰到金朝义。
“呵呵…看来我是有口福的人!”
金朝义的脸上也带着笑容。
三人重新回到客厅,棋盘已经被小保姆手脚麻利的收走了。
“老宁啊…我今天来,是专门向你表示感谢的!”
张鸣天没有绕圈子,也没有因为金朝义在场而有什么忌讳,直接就挑明了来意。
“省长这么说,可是让我有些摸不着头脑啊!”
宁中行完是一副不知情的模样。
“行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