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象一个村的人全都挤在祠堂里是个什么景象,更想象不出这种情况下祠堂垮塌会带来什么后果。
“我也不知道…我爸说太惨了,后来看到新闻报道说死了十一个,他愤怒得大骂骗子,所以我猜死去的肯定不止十一个。”刘静轻声说道。
“我记得为这事,当时的北河市一二把手全都被免职了,是吗?”姜云山皱眉问道。
“据说一共有三十多人被直接免职,上百人调离岗位,声势倒是挺大,但现在看起来其实也就那么回事!”
说到这个,刘静的情绪有些低落下来。
“什么意思?”姜云山问道。
“当时免职和调岗的人中,真正的罪魁祸首到现在几乎人人都官复原职了,反而是那些没背景而且也没多大错误的人却彻底没希望了。”刘静说道。
“这话怎么说?”姜云山问道。
“当时市里的一二把手现在据说都在省里,位置还不低,有一个还成了副省长…”
刘静继续说道。
“就像现在的管委会主任田建丰,当初就是拆迁办的副主任,可以说是直接责任人,结果最后的处罚也仅仅只是调离岗位,而且没几年还直接当了开发区管委会主任!”
“田建丰居然就是当初的事故直接责任人?现在还能当管委会主任?”
姜云山这下是真的惊讶了。
“谁说不是呢?当初因为他要来开发区任职,那些以前受害者的家属还联合起来去堵过市政府,结果还是没用!”刘静说道。
“好…这事我知道了…那后来呢?”
姜云山没有再追问这件事。
“后来处理完这事之后,开发区就继续拆迁了,很顺利,估计大家都被吓坏了!”
刘静继续说道。
“短短半年,开发区就挂牌了!”
“那拆迁居民是如何安置的呢?”姜云山问道。
“开发区弄个了新村工程,把原来的两个乡的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