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生的事情,顾君堂就感觉凶险。
现在顾元柏气病,后面还不知道要发生什么。
她怕就怕顾元柏会因此恼了她们母女。
赵殊儿有些不敢看顾君堂眼睛的绞着帕子,在顾君堂低沉的气压下,她许久才开口说出原因:“我怕你不许我留下这个孩子!”
她不孕这么些年,一直都想办法调养身体,就是想要个孩子。但这些行为,着顾君堂的!
她明白顾君堂对自己再要孩子一事,一直都很抵触。
果然,顾君堂一听就动了怒:“要孩子要孩子,娘有我一个,难道还不够吗。我跟您说过多少次了,我们现在最重要的是笼络顾家父子,您再生一个孩子,万一让哥哥们觉得自己财富地位受到威胁怎么办?”
赵殊儿被训得抬不起头,许久才摸平坦,看不出任何痕迹的肚子,支吾道。
“可你跟柏郎毕竟不是……万一以后东窗事发,我生下一个跟柏郎有真正血缘关系的孩子,也能多重保障!”
“娘!”赵殊儿这话一出,顾君堂就拔高了声音厉声打断,并且表情十分严肃地警告:“您这话千万不能再说第二次,否则任何人也保不了您!”
“我早告诉过您,事情做都做了,要想平步青云过好日子,就要将它们烂在肚子里,彻底忘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