舐吻,由喉际发出一连串介于悲鸣及喜悦的呻吟声,她几乎被这个男人完全牵制掌握住了。
这次康敏却没多么想要抗拒了。
只见崔建新却又停了下来,只剩一只手指在康敏密洞内轻轻蠕动。
崔建新也真好耐性,如此反覆竟有五、六次,每次都是抽动一番后,待她**即将来临时冷笑抽出。
对适才得到二次**的康敏来说,食髓知味之后这种反覆的、欲求无法发泄的难受,又是另一种的酷刑。
康敏在床上功夫方面是无法与崔建新匹敌,更何况战场是自己的玉体
最后康敏再也抵受不住,流着蜜汁的下体不断扭动,一双明眸带着泪眼望着崔建新,羞耻中却带着明显的求恳之意。
在崔建新给予自己身子的强烈刺激下,“爱情”两字已许久未在她脑海中出现。
虽然不得发泄委实难熬,只要能获得满足,现在的她几乎什么都愿意作。
康敏花瓣难受万分,脑中盼望与崔建新再次作爱交战,这眼睛说什么也眨不下去。
但说要摇头,却又舍不得。
这一迟疑,已使崔建新十分满足,更兼他自己也将忍受不住,康敏最后既已默许,他当然要再在她的香体上胡作非为了,娇喘连连的气息,不停地由康敏口中发出,她第一次尝到这种快感,欲仙欲死的感觉使她好似在生死线上彷徨不定,抬头叫道:“啊不行了啊好舒服好爽”
终于忍受不住那股绝顶**,只见康敏突然一顿,全身肌肉绷得死紧,刹时一阵天旋地转,全身不住的抽搐抖颤,死命的夹缠着胯下rou棒。
崔建新只觉康敏的直肠嫩肉一阵强力的收缩旋转,夹得崔建新万分舒适,她的头向后用力一仰的同时,口里大喊一声“哦”
伴随她的喘息,男人的jing液直射入肠道,康敏虽然是声嘶力吼,不过也的确有甜美感觉,肠内灌入了崔建新的jing液,当rou棒被慢慢的抽出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