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里面最高的。
特别是闫埠贵学校的那个秃顶五十多岁的张校长,一口一个“刘处长,您如何如何”,让他的“尴尬癌”都犯了。
等闫埠贵父子过来敬酒的时候,张校长看向闫埠贵的表情完全就一样了。
他一开始参加婚宴时,自认为作为校长的身份出席一名普通老师孩子的婚礼是给人家莫大的荣幸,因此态度显得有些倨傲。
现在却发现不是这么回事,人家的儿女亲家就不说了,海归人才,同样都是高校教育者,身份不低于他这个小学校长。
闫埠贵还有一个更为厉害的关系,那就是对门邻居竟然是掌管整个京城治安支队的支队长,这可是一个厉害人物。
这相当于满清时期的“步军巡捕营统领”,官职虽然不高,但是权利却是不少。
他心里暗搓搓地道:“老闫啊,老闫!你要是早告诉我你有这关系,年级主任也不是不可以商量嘛!”
于是,他对闫埠贵的态度更加的热情起来,一口一个“老闫啊,这里没有什么校长,只有你的好友………”
“老闫,这样……那样……”
他醉醺醺地离开时,仍不忘搂着闫埠贵的肩膀,扬言道:“老闫,伱就等着好消息吧。下次学校开会,我提议让你担任三年级级部主任。”这个提议让闫埠贵感到惊讶又充满期待,“哎呦!谢谢领导栽培!”搞得他是受宠诺惊。
等送走张校长后,闫家父子对视一眼,唏嘘不已。他们爷俩受刘之野的恩惠不少,张校长前倨后恭,正是因为托了刘之野的面子。
闫埠贵看了一眼闫解成道:“今后,对人家的事尽心尽力吧!”
闫解成默默地点点头,虽然他个人精,但是他对刘之野安排的事儿却也尽心尽力,从不敢怠慢。
………………
弹指之间,十几天就过去了。
半个月后,刘之野送妹妹刘之若去参加高考。
考场外,他叮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