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没辙了,心想也不差这几天时间,总得给老贾家一点时间缓一缓。
等闫埠贵告辞离去后。
秦淮茹小声地道:“妈!您这是……”
贾张氏叹了口气,说:“淮茹啊,我是故意这么做的。东旭走了,咱们家里没了顶梁柱,孤儿寡母的,要是软弱下来,肯定会受欺负。”她的话语中充满了无奈和担忧。
“再说,就我们两个女人,也没什么能力,今后这日子可怎么过啊?所以,这些钱我们暂时不能还。”
秦淮茹一听贾张氏要玩赖,心里觉得这样肯定不行,街坊邻居都得罪光了,以后这个院子里还有谁愿意帮她们忙呢?这可怎么办啊?
“妈,我觉得这样不成啊,要是咱们不还钱,会不会得罪了他们,以后谁还会……”
贾张氏满不在乎地说道:“实在不行你就推到我身上,让他们来找我要,我不在乎他们,能拿我怎么样?”
其实,秦淮茹也不想还这笔钱,毕竟她们家的日子还长着呢,这么多钱足够她们过一阵子好日子了。哎,没办法,谁让她们家穷又死了男人呢。
但是,她自己個儿又不想得罪邻居们。看到贾张氏主动地把责任揽过去,她心中稍微纠结了一下,便顺水推舟地同意了。
“呜……妈,那就委屈您了……”
贾张氏抹着眼泪说:“这都是我们的命啊。我年轻就守寡,一个人拉扯大东旭。当时实在是没有办法了,才做出了丢人的事儿。”
“要是我不撒泼点,谁见了我们孤儿寡母的不欺负?”
“哎!我好不容易熬到东旭成家立业了,他却年纪轻轻地又撒手走了,我的命怎么就这么苦啊!”
“东旭啊……你个没良心的小畜生……”
“老贾伱个老东西啊,你们爷俩都不是东西,害苦我们了……”
秦淮茹也泣不成声,一把抱着贾张氏痛苦起来,“妈!我也苦啊!今后我们可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