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鸟可没那么珍贵,没笼子又不遛。
那会儿他家还不在南锣鼓巷,夏日的一天,刘之野上房掏鸟窝,给妹妹掏了一窝麻雀。
麻雀很小,还没长毛,拿到手里软软的、肉乎乎的。
他爹刘竟斋还找来一个纸盒,铺了点棉花就是它的窝了。
每天刘之若吃什么饭,就用手给它搓成像虫子大小的卷喂它。
后来不知何因死了三个,刘之若哭得那叫一个伤心。
有一个养到快会飞时,刘竟斋将它放到很远,用食引它,它就会扑楞着翅膀蹦过来吃。
再后来喂食时,刘竟斋就把它扔到房上或树上,一叫它就回来,让刘之野兄弟三个开心得不得了。
小鸟翅膀长硬了,一天清晨起床,刘之野开门把它扔到院内的枣树上,一眨眼小鸟飞走了。
刘之若急得直哭。
傍晚一家人在院子里吃饭,突然头顶麻雀在叫。
麻雀长得都一样,刘竟斋试着伸手一叫,小鸟直接飞到他手里,这下全家人乐坏了,才相信麻雀也通人性。
再后来,每天清晨它都飞出去玩,晚上飞回家吃食睡觉。
这样有半年时间,给家中添了不少乐趣。
终于有一天它飞走再没回来,刘之若每天傍晚仰着头围着枣树找,噘着嘴“啾啾”地叫,嘴都叫疼了,也没见到它。
刘竟斋说它可能生小鸟去了,刘之若更担心的是别让猫给吃了。
转眼间,近四十年已逝,兄弟姊妹们每次相聚,总会忆起儿时岁月。
那时,他们一无所有,唯有全家的欢声笑语。
正月十五,老刘家总算迎来全家团圆。
刘之野从基层归来,刘之若和丈夫黎胜利也带着一双儿女回了娘家。
“小姑!”刘淑贤瞧见两年未见的小姑刘之若,眼眶泛红,泪水几欲夺眶而出。
“眼瞅着都要嫁人的大姑娘了,咋还哭鼻子呢?”刘之若虽说得轻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