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红军突然想起来了。
周老汉激动地点头:“对对对,就是他!可惜啊”说着,声音哽咽了。
原来周志国在去年得了重病,走得很突然。
他媳妇没多久就改嫁了,留下老两口带着小武。
周老汉从箱底翻出儿子的军装,那上面还别着枚已经褪了色的三等功奖章。
“志国要是活着,今年也该退伍了”周老汉轻轻抚摸着军装,眼泪扑簌簌地掉下来。
郑红军的心揪得生疼。谁说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伤心处。
那天晚上,周老汉跟他说了很多。
说起儿子当兵时的故事,说起小武上学的事,说起村里人背后的闲言碎语。
“有人说,我这把年纪了还带着个娃,是给自己找罪受。可我能咋办?这是我儿子唯一留下的血脉啊!”
小武趴在炕头,早就睡着了。月光透过窗户照在他稚嫩的小脸上,眉眼间隐约能看到他爹的影子。
第二天一早,郑红军就要动身了。临走时,周老汉硬塞给他两个煮鸡蛋,说是路上饿了垫肚子。
“天冷,路上慢点走。”老汉的话语里满是关切。
小武则依依不舍地送了他好远,直到村口才肯回去。
回头望去,爷孙俩的身影在晨雾中渐渐模糊。
郑红军在心底悄然做了个决定。
年一过完,他便回到了二中队。
“郑红军,你到底咋想的?去燕京能有大好前程,咋就非得执意回家呢?”刘武皱着眉,向郑红军问道。
不少老兵即将退伍,身为中队长的刘武,着实不舍身边这些曾一同出生入死的好兄弟。
然而,部队的规律便是如此,铁打的营盘流水的兵!
刘武心中虽有不舍,但仍想尽己所能为这些热血好儿郎谋个好前程,待他们退伍后能有个光明未来。
燕京的刘氏旗下掌控着众多大型企业,对这些优秀军人的需求颇为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