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怎么被安排到我这儿了?”他心里不禁泛起一丝无奈,隐隐觉得有些棘手。
刘武眼神一厉,直直瞪向郝吉祥,语气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那个新兵,对,就是你!别在那儿东张西望的,赶紧过来列队!”
郝吉祥愣了一下,随即用手指了指自己,满脸惊讶:“武哥,您不记得我了?我是吉祥啊!”
刘武闻言,脸色骤然一沉,声音低沉而严厉:“没大没小的!什么武哥刘哥的?这里是部队,你得称呼我的职位!还有,要发言必须先喊报告,连这点规矩都不懂吗?”
郝吉祥被刘武突如其来的严厉吓得一激灵,赶紧挺直了腰板,高声喊道:“报告!列兵郝吉祥请求归队!”刘武冷哼一声,点了点头:“这才像话。记住,部队不是你家,规矩就是规矩,谁也不能例外。”他挥了挥手,示意郝吉祥入列。
队列中,其他新兵偷偷打量着郝吉祥,有人小声嘀咕:“这家伙怎么跟这领导认识?”
郝吉祥却顾不上这些,心里既紧张又困惑。他本以为凭两家的交情,刘武会对他多些照顾,没想到反而被当头棒喝。
新兵陆陆续续刚下车,老兵队伍里的掌声就响了起来。
郝吉祥他们这一百多号新兵列队站在这片不大的冰雪开阔地上,接受入伍后第一次集中训话。
“同志们,欢迎你们参军来到了自己部队的驻地。”兼任新兵训练营营长的刘武严肃地站在队前,声音洪亮。
“我们所在部队是军区所属的某师某团,我是你们的营长。从今天起,你们将要在这里开始自己的军旅生涯。”
“切!这满山荒野的,哪里像个军营?”站在郝吉祥的臭毛病又犯了,他对前面的大许小声地嘟囔着。
刘武扫了他一眼,还真是个刺头,他接着说:“一路上,大家一直在问我们的部队在哪里,因为我们是守备部队,这个驻地有一定的机密性,所以我不能提前告诉大家,这是军事纪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