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锐利地扫过王思成的脸,语气沉稳而严肃:“老三,郝吉祥这小子最近表现怎么样?”
王思成听到营长询问郝吉祥的情况,不由得挠了挠头,脸上露出一丝为难的神色:“营长,这小子最近的表现……嗯,还算可以吧!”
刘武一听这话,眉头立刻皱了起来,语气中带着明显的不满:“‘还算可以’?这话说得模棱两可!好就是好,不好就是不好,别给我打马虎眼……”
刘武瞥见王思成眉头紧锁的神情,心里顿时明白了七八分——郝吉祥的表现显然不尽如人意。
他叹了口气道:“老三,我知道这小子他就不是块好料,也不瞒你……”刘武说着把郝吉祥跟他们家之间的关系给说了一遍。
王思成咬着牙保证道:“营长,您放心,既然您把这小子交到我们连,就是对我们连的信任,我们一定把这块'烂铁'给锤炼成钢不可!”
……
三连长王思成领取了任务后,也不是针对郝吉祥一个人在使劲,他道是“一视同仁”。
从此,三连的整体训练量一下子超过了其他连队,弄得其它连纷纷猜测这三连发什么“疯”!
郝吉祥觉得这当兵真是太累了,好不容易熬过了三个月份新兵期,这下了连队却更苦了。
下连队后的第一次紧急集合,在室内没一丝光亮的情况下,在急促、尖锐刺耳的紧急集合哨音中,从没经历过这般阵仗的郝吉祥这些新兵们,一个个紧张得心里“咚咚”直跳。
慌乱中,郝吉祥根本来不及穿衬衣,而是穿着空心棉袄就往外跑。
他还把鞋穿错了左右不分,胶鞋左脚穿右脚,右脚穿左脚,跌跌撞撞跑向操场。
更糟糕的是,不仅穿错了鞋,而且还把军裤穿反,无法系上腰带,就一手提着军裤,一手搂着胡乱打成的背包跑了出去,简直洋相百出。
在军队,紧急集合纯属保密的军事行动,对于每一个新兵来说,确实是一道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