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好我最近打算去趟香江,您要不要一起过去散散心,放松一下?”刘本成眨了眨眼,语气中带着一丝关切和期待。
刘勇听后微微一愣,疑惑地问道:“香江?你去那儿做什么?”
刘本成嘴角扬起一抹神秘的笑容,压低声音道:“不光是香江,我还打算去东南亚几个国家转转,这可是个大计划呢!”
刘本成可不是普通人,他硕士研究生毕业以后,就在燕京某大学的经济系任教。
八十年代末九十年代初,国内里的高校青年教师中涌动着一股出国的热潮。
刘本成这些年轻的同事们一见面就聊,某某某被山姆某名牌大学录取为博士生,谁谁谁在欧洲某国的奖学金一年高达数万美金。
这年头可不后世,大学扩招,专家教授泛滥。
国内博士生导师很少,偌大的经济系竟只有一个博士点,出国念博士是很自然的事。
这个时候他们的工资大概是每月几百元人民币,数万美刀简直是天文数。
在读学位和金钱的诱惑下,大家都按耐不住了,出国、出国、只有一条路就是出国,那情形好似马克吐温所描写的,当年密西西比河沿岸的青年人发疯般的渴望去小火轮上当水手。
当然了,刘本成想出国自然不是为了钱,他是为了将来接手家族的金融领域做准备。
因此,大家整天都在弄托福、gre,其中最困难的就是gre的阅读部分,文字艰涩得要命,还好数学和逻辑这些对他们说来不在话下,平均下来,成绩还不错。
一旦分数过关,就向北美欧洲的许多大学发出一大堆申请信。
海外研究生录取比较容易,但是要拿到全额奖学金就很难,所以得多申请几所。
刘本成的一个朋友竟然申请了多达30所学校后,才最终如愿。
而他在90年也拿到了耶鲁大学究生录取通知,通知书上让刘本成眼睛一亮的是那一行文字:你被授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