认,就没有再收回去的道理。
云韵主动跟到:“对了,我还没问你,你如何知道我在宗的?”
杨善:“这还得多亏那位锦,恐怕你都不知道,锦去了荡魂楼,想让荡魂楼出手,要你的命!”
“荡魂楼?”
听到这三个字,云韵显得十分气愤:
“我原以为与锦不过是宗内的正常竞争,她借外力也就罢了,还想要我的命?”
杨善:“你放心,荡魂楼的高层恶先生,与我私交甚好,我之前也曾通过他打探你的消息,所以一看到你的名字,恶先生就主动与我联络,替我先接下了任务,以免锦被荡魂楼拒绝,又另行他法!”
云韵幽幽道:
“你倒是人脉广,连荡魂楼的高层都认识。那荡魂楼背后的魂殿,唉”
杨善知道,云韵又想起他师父云山了。
杨善没有选择为魂殿开脱什么。
云韵也曾执掌一方势力,岂会不明白其中的弯弯道道?
云山和鹜护法,不过是各取所需。
那是大限将至的惶恐所带来的执念。
没有魂殿,云山也会想其他的办法。
除非云山愿意坦然面对大限,要不然那一劫,便是注定的。
云韵虽然因此对魂殿有一定的看法,但也不至于还要嚷嚷着要覆灭魂殿为师父报仇。再者说了,中州,谁还对魂殿没有点看法来着?
丹塔令人敬,魂殿让人畏!
都是小问题。等其余远古七族的天骄,还有荒兽家族们趁着五百年大势在中州掀起腥风血雨,杨善多的是法子让魂殿变得不那么起眼。
待吃过了饭,杨善这才说道:
“好了,来宗的首要目的完成了,另外还有个事儿得办,咱们去见三大长老吧。”
云韵微微点了点头。
两人在去往宗迎客谷的时候,依旧有不少弟子在行礼之后,跑到一旁观察着二人。
云韵的面子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