投鼠忌器吧。”商九龄摇摇头。
现在的重华派其实是重华与凌云而综合一,甚至还加上一个本土散修大家丁家,才有资格能和天鹤宗、月庐宗以及凤翼宗这些本土宗门抗衡。
北戎人统治了河北数百年,都没做到,当然这可能和他们是外族有关系,但是凭借着武力他们还是在这块土地上留下了相当深的印痕,却始终难以真正征服民心。
要做这种事情,只有在大赵官府从潜移默化进入到光明正大地实施统治时,其他宗门才有机会跟附骥尾来做成,现在还差得远。
见说不通商九龄,陈淮生其实也明白商九龄的意思。
王驰筑基成功,曾国麟和鞠传真跃跃欲试,如果让这二人中哪一个抢先筑基了,那他商九龄就真的没面子了。
陈淮生答应了出战之后,商九龄心情这才好了起来。
单单是这些本土宗门和世家门阀的反弹就会让你陷入无尽的缠斗中,难以自拔,重华派没这個资格,甚至可以说就算是天云宗或者花溪剑宗这些宗门来,一样不敢做这种事情。
不得不说陈淮生此时的筑基还是狠狠地给商九龄争了一口气。
这些事情牵扯太宽太深,就算是商九龄也只知道一鳞半爪。
拗不过商九龄,陈淮生也只能应承下来。
而且重华派虽然是第一家进入河北之地的宗门,貌似也立住了脚,但是这其实是建立在凌云宗覆灭为代价之上。
但商九龄也同意陈淮生不需要去搞什么挑战,除非陈淮生自己有意,这样也就是陈淮生完成基本的被动应战即可。
“那大赵官府为何不尽早考虑在这边来筹办道宫?不是说大赵已经拿到一些社稷皇旗,与北戎人有了交易么?”陈淮生又问道。
陈淮生说了自己的想法,但商九龄依然不认可:“你说的是指道宫对大赵境内的一些事情处置吧?那风险更大,你不要以为你筑基了,就能履险如夷了,很多事情看似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