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时期的大学生还是很有含金量的。
用前世同事们茶余后饭调侃的话来说:现在的重本就想当于后头的985,本科就好比十五年后的211,而如今的大专怎么也不会比后头的普本差吧…
虽然这话玩笑话成分居多,但也可以看出他们的本事和倨傲。
出飞机场的时候,人潮里的大长腿东张西望,轻声问林义:“你说的迎接新生的大巴怎么没看到?”
“我那是说火车站啊,不用找了,我们坐出租车。”林义也不知道这年头飞机场有没有迎新点,但这么多旅客,他压根就没想过去找。
示意她紧跟着自己,一行三人在路边开始拦出租车。
抢占了好久,但因为行李多,加之有些女士和老人太过凶残、太不讲情面,林义三人好几次都差那么一点点。
看着一辆又一辆黑色玻璃的面包车来拉自己,又看着它们载着其他乘客离去,邹艳霞终于问:“我们为什么不坐这种车?”
“不能坐,都是黑车。”
下午两三点过,看着形势不对,关平也不再讲么子仁义道德,拖拉硬拽的三人终于上了车。
刚上车大长腿还觉得有些热,不停用小手小幅度扇着。但车子开动有了风之后,很快就被外面的事物给吸引住了。
在号称“东方塞纳河”的珠江南岸,耸立着一座古典而雄伟的牌坊,上书“国立中山大学”,就是这六个大字一年一度吸引着追梦少年来到南方以南。
三人赶到时,太阳已经西斜,珠江边的晚风也顽皮地凑起了热闹,好在刀疤和吴芳芳已经为饥肠辘辘的三人准备好了晚餐。
跟在两人后面,林义感受到了邹艳霞望着自己的疑惑眼神,于是告诉她:“我打算在这边开一个书店,嫂子是过来打前站的。”
闻言,大长腿眼睛一亮,好看的嘴唇窝了窝,期待着问:“有书店二楼吗?”
“有,不仅有二楼,还有三楼呢。”吴芳芳恰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