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
骆家祠堂里,有一道石碑,上面刻着有族规,其中关于休妻和寡妇再嫁,明明白白写有一条:夫死无子不愿守者,满三年孝期,申明族老家长,任其自便。
眼前这女人,既然进了骆家的家门,就应该晓得骆家的权势,遮覆方圆一两百里,既然不想守,族规中又有明文规定,为什么不走正当路数呢?
骆绍槿对眼前少妇的做法,深为不解。
她话音未落,就见女人面色愈发凄然,那长工却失心疯似的“嗬嗬”的笑了起来,像是听到了这世上最好笑的笑话。
“大小姐,骆老爷是不会放过十四少奶奶的,他公开说了,只要他还在一天,十四少奶奶就一天不能离开骆家。骆老爷让这老婆子好生看住她,说千万莫叫她跑喽。说今年秋收过后,便会给她两百亩上好的水浇地……他们俩早串通一起了呀,大小姐。”
骆绍槿脑里又是嗡的一下,她突然感到自己坠入无边无际的黑暗当中,她什么都不想听了,什么都不想管了。她一把推开伸手来搀扶自己的女人,无力地吼了句:滚!
也不晓得过了多久,骆绍槿清醒过来,两人已经不知去向。
她挪步再来到角门处,想要探头往外看时,角门外的巷道口陡然映进火光,嘈杂的南腔北调响起,直往里面涌来。
是土匪!往这边来了!
骆绍槿连忙关上角门,栓紧,又捡起那长工扔在地上的棍棒撑住,然后转过身,经过门坎处,看到地上躺着的婆子,迟疑了下,就利索地从婆子身上跨了过去,进入一处游廊,拐过几个花厅,三两个偏院,一阵子七弯八绕,终于回到了正屋大院。
爆豆般的枪声响彻偌大的屋宇院落,像盛夏时候闷热天气里突如其来的暴风骤雨,又凶猛又绵密。
正屋大院人声鼎沸。
前任靖卫团团总,她的父亲,骆老爷子,正立在大厅中,指挥若定,岳峙渊停。
七八箱武器弹药,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