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前面的肉盾响起一片哀嚎:
“大哥,别开枪,我是宁子呀。”
“大伯公,我要回家,呜呜,我要回家!!”
“大哥,我晓得你一直恨我,现在是个好机会,你开枪吧!”
“二!”黑暗的胸墙处,再次响起骆老爷子的声音,冷冰冰的,毫无情感起伏。
肉盾们的速度更慢了,纷纷你观我望,哭哭啼啼,嚎成一片。
“我有办法拿下骆家,伤亡小的多。玉掌盘,快让这些人回来,这骆老鬼一定会下令开枪的!这些人死了也白死!”
“他、他们……已走出去了,要再召回来,怕是来不及了。”
见玉面鼠期期艾艾,意存拖延,谢宇钲气不打一处来,猛地一把拽过玉面鼠的衣襟,恶狠狠地盯着他:“你们不是说,只要能救出汤湖圩那些被俘兄弟么,什么都可以听我的么?现在,我要你马上把人带回来!快,不然的话,这摊事,老子不管了。”
“来不及了,你听。”玉面鼠的衣领被高高拽起,但他毫不动怒,只平静地看着谢宇钲,目光里似乎深为不解。
这时候,那排胸墙后面,再一次响起骆老爷子的嗓音:
“三!你们要是还自认是骆家的人,马上给我趴下。大家开火!”
那一排胸墙上,骤然爆起一团团火光,一条条火舌。
院子中间的空地上,马上就响起惨绝人寰的嚎叫,有男有女,有老有少。
纠云寨这边,也马上开火还击。
玉面鼠抽枪在手,从望窗口向后面的胸墙连连开火,打完一个弹仓后,他见身边的谢宇钲毫无动静,不禁回头观看,就见谢宇钲已蹲在墙根,喊他也毫无反应。
玉面鼠以为他中弹了,连忙停止射击,蹲下身来查看。
只见谢宇钲脸色苍白得可怕,头额齐齐冒汗,玉面鼠吃惊地伸手来抚他的额头,吓了一跳:“哇,谢先生,你烧得好厉害……你该不是中枪了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