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圃,目光渐渐地迷离起来。
时间紧急,谢宇钲见他这模样,不由得有些心焦,正打算出言相激,蓦地却见他手上一花,那柄匕首脱手飞出,在阳光下一闪即没。
院门处“夺”的一声响,定睛看去,却见那枚匕首已牢牢地扎在门楣上。
与此同时,檐下的一盏风灯脱落,瓜熟蒂落一般,倏地坠向地面。
那风灯上,写着一个繁体字。
谢宇钲连蒙带猜,倒也知晓,那定然是一个“乐”字。
“漂亮!”谢宇钲由衷地一击掌,大声赞叹。
他瞄了瞄门内的高手,心里隐隐有些遗憾。
这民国年间,不但军界政界新旧思想交替,就那江湖之上,也是龙蛇混杂,既是身怀旧时绝技的侠士,也有玩新式枪械玩得贼溜的高手……眼前这朱爷,飞刀玩得这么溜,明显是归拢于前者了。
“想不想学这一手飞刀?”
端坐在方凳上的朱得水,微微仰起头颅,脸上稍有得意之色。
见了谢宇钲没有回答,目光一凝,马上便猜中了谢宇钲的心思,他眼睛一瞪,笑道:
“看来,你还是更喜欢玩枪呀?”
“那是!朱爷您也晓得,现在可是民国了。大家都玩枪。”谢宇钲抽出了腰间的撸子,把玩着,脸上浓浓的失望之色。
“你说得不错!”朱得水目光稍稍一黯,胡子抖动着,伸出两支瘦长的胳膊,双手拢成拳头,展动着伸了一个懒腰,忽地向门边的谢宇钲摊开了枯瘦的手掌,“后生崽,你手上的……是枪牌撸子罢……可否借我用一下?”
“当然可以。”谢宇钲跨进门内,双手奉上掌上的手枪。
朱得水接过,观看了一下,一边轻车熟路地将弹夹卸下,一边微笑着说:
“后生崽,你也是个懂行的呀。随身带的都是好东西。”他抠出一粒黄澄澄的子弹,端详了一下,“…你这把枪,本有两款,你这款是打的是花旗弹,包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