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等交了手后,才能分明!”
“三哥抬爱了,我是'纸上谈后',又刚好碰上,运气罢了。”谢宇钲轻描淡写,笑着回答。
“运气?呵呵。谢先生年纪轻轻,这么能干,又这么谦逊。平日不显山、不露水,关键时刻,却又当仁不让……这样的作派,倒让我想起一个大英雄来……”
“哦,大英雄?”俏飞燕闻言,夸张地提高声调,眼波在身边谢宇钲脸上滚了两滚,眉梢眼角都是笑意,凑趣道,“今日难得呀,我们三哥也会夸奖人,说说,我们这谢鱼儿,像哪一个大英雄?”
“我说了,十六妹你也不一定晓得……二十多年前,云南的蔡督军,听说过罢?”
“听过呀,茶楼酒馆,说书的早说遍啦……赣南道上,余水镇的李瞎子说的民国演义,有几个回目,专说这个事。我早先还记得呢。唔,就叫'袁总统巧施囚笼计,蔡督军义陷北京城',唔,还有个回目,叫什么'识侠妓金蝉脱壳,脱蛟龙护法讨袁',人们可爱听了,茶楼里连个站的位置,都不好找,你要不点上杯茶,那伙计呀就往外赶人,一点儿也不带客气的哩。”
“哎呀,三哥,俏掌盘,这蔡将军,那可是真是大英雄大豪杰哪,你们这样类比,我这脸可没地儿搁了……”
“谁让你搁呀?三哥的话还没说完呢,你急什么呀?是吧,三哥?”俏飞燕扬了扬下巴,对着三哥一笑。
见三哥微微愕然,她斜乜着怔怔然的谢宇钲,樱唇微抿,语带不屑:“三哥下半句话是说,你小鱼儿,跟当年的蔡督军一样……一样年轻,晓得吧?”
“………”谢宇钲闻言,顿时无语凝噎。
为了达到最大杀伤效果,俏飞燕决定继续追击,只见她撇撇嘴:“你别不服气,你也就像蔡督军年轻时候一样年轻,不信你问三哥。”说着,她转向三哥,“谁还没年轻过呢?你说是吧,三哥?”
“是呢。哎,想不到俏掌盘人在深山,竟也通晓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