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缺口,进入了通向渡口的石甬道,与刚刚涌上来的人潮挤在了一起,司机正不耐烦地狂按喇叭。
人潮停滞一下,马上就波开浪裂一般避向两旁,让开了道路中间,轿车又得以缓缓行进,突然浪潮中惊叫一声,一辆木制的独轮车躲闪不及,被撞得翻倒在地。倾洒出满地白花花的盐巴。
那个须发皆白的推车老人,这下子慌了神,看那手势,似是想立即扶正自己的独轮车,却又怕轿车上的达官贵人责怪,欲要上前赔礼道歉,又自觉身份不够,一时间就那样呆若木鸡地立在原地,不知所措。
喇叭狂鸣声中,就见车门呯呯两声响,车上下来两名身穿中山装的青年,也不说话,快步上前,将独轮车歪歪扭扭地推到道边,又拖开老人,清出了道路。轿车又驱动了,车身颠箥着,在地上碾出两道雪白的盐渍,驶向了下方的渡口。
车辆驶过,两个中山装青年放开了那个木讷老人,小跑着跟在后面。
俏飞燕和谢宇钲对视一眼,谢宇钲点了点头,她便和卢清走上前去,帮那老人扶正车子,提起破裂了的盐袋,又用手帮他刮着地上那些没有轮辙的盐巴,一一捧到袋子里去。
姐弟俩的动作十分利索,忙了不一会儿,地上就只剩下些不多的白色盐粒,它们渗进了石头缝里,怎么也刮不干净的,那老人便摆手示意无妨,姐弟俩又帮着老人将车子推上了平岸。
黑色汽车摇晃着,驶到了埠下的渡口,停了下来。两个中山装青年这时恰好跑到车门边,分别伸手拉开两侧车门。紧接着,从车内就钻出一对衣着时髦的男女来。
男的西装革履,戴着顶黑色礼帽,拎着一支黑色的拐杖。女的一袭白色纱裙,乌发如云的头上戴了顶蕾丝花边的白凉帽,两只纤纤玉手戴着白色镂空真丝手套。
那男的拎杖向江边行去,江风拂起他的衣角,却止不住他的脚步。
“哦,蒙雪力,等等……”那女的见状,尖叫一声,踩着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