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如纸。稍一挨上,就被她连撞带推地掀开。
眼前豁然开朗,“诶~小心。”谢宇钲惊呼着,伸手扶住了将要倒下去的屏风,熟悉的声音亲切是亲切,但却内里却夹带了几分揶揄。
这时,多年习武的本能遽然爆发,她心里低叱一声,弯成一张长弓的优美形体,像蓄满了力的弹簧,借势倏地弹起。倾斜的屏风、木质的天花板,房梁下的白炽灯泡,以及其上的一张小蛛网,次第在她眼前旋过,霎时她迅速恢复了头上脚下的正常姿势。
转过身来,却见满店堂的目光都刷的一下,投了过来。
众人只见试衣间的屏风被乍然掀开,从一个貌美如花、身材颀长的姑娘从中钻出,像终于破蛹成蝶一般傲然挺立,满店堂的人都惊呆了。
一时之间,众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在她惊人的美貌和英姿勃发上面,对她略显凌乱的鬓发、身上像丐帮长佬一样胡乱缠着的多件衣衫,以及手上半遮半隐的黑色匣子枪,倒是无人注意了。
但是,谢宇钲见了,不由慌忙上前,两手箕张,向她罩来。她当然知道他的本意是要帮忙遮掩,可这样的动作,在店内包括卢清卢婷在内的其他人看来,却是十足的流氓行径。
这时候又哪有时间解释和规避?总算她反应机敏,电光石火间她手上一抖,缠在身上的两件绸衫衣摆无风飞扬,阻隔在谢宇钲与自己之间,也直接将其他人的视线彻底地遮住了。
待飞舞的衣衫下落,重新下落,已将她的手臂一起盖在她身上,那支差点儿惹祸的匣子枪,自然也就被遮覆在麻袋一样乱缠的衣衫里边。
平生她经过多少大风大浪,但哪曾这样在大庭广众、众目睽睽之下丢人过?偏偏这当儿她面前的谢宇钲见危机消除,不但对她的尴尬处境不施以援手也就罢了,反而竟然一下子变得不认识自己似的,满脸揶揄地望过来,似乎在嘲笑一个在城里人面前出丑卖乖的乡下姑娘。
他这种落井下石的行径